Talmudh

喜欢是乍见之欢,爱是久处不厌。
愿你在世上的一切执念都得成全。

【穆厄】花,夏日与赞美诗(校园短篇AU)

yimina:

不要问我为什么百忙之中写了个这么玩意(躺_(:3」∠)_
伪文艺,一直觉得穆厄真的好适合那种校园纯情的恋爱于是就有了这个小短篇
说白了就是不知为何就出现暗恋的故事|・ω・`)
第二人称视角尝试,叙述有点错乱∠( ᐛ 」∠)_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那么,正文来了哦?




那是迷醉着橘红色夕阳的傍晚,你慌慌张张地从球场冲到那间被你踢出的球击碎了玻璃的教室前。因为做错事的紧张和奔跑的疲惫,你被汗水蒙蔽了原本能看得清晰的眼睛,一时间无法焦距到足球的正确地点。

然后你看见了他。

大的过分的黑眼睛的视线与你交汇在一起,他微微偏头,从后方破碎的玻璃后透过来的阳光晃花了你的眼睛,你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遮挡,抬起手的瞬间却被一个圆圆的物体抱了满怀,你不得不睁开眼睛,发现是他将足球捡起送到了你的怀中。

你觉得你是应该说些什么的,真是好笑,平时被同伴笑称为话唠的你也有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一句话的一天。他似乎有种特别的魔力让你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你想可能是因为即将逝去的阳光将面前的人镀上如同被酒神赞美过的光辉的原因。

风掀起了窗帘。

你看到他的黑发在风中打着卷儿,白色的衬衫上染着花一般温柔的颜色。

你才意识到这里是学校的美术教室,而你的球踢脏了他正在画的一幅画。

你急忙说着对不起,而他只是提醒你记得明天来赔偿将玻璃踢坏的钱,对于你对那张画破坏的行径却没有丝毫怪罪。

你尴尬的向他鞠了一躬,那双眼睛只是直勾勾的望着你,略带疑惑的上挑,逆着太阳的光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仿佛想要弄清楚你究竟为何做出如此礼貌的举动。

然后你竟逃了,如同一个战败的懦夫,狼狈不堪地逃了。

你也不知自己究竟为何要那样做,或许是因为光,或许是因为风,或许是暮日之时神明所赐予的魔力。你甚至来不及问他的名字,于是你在心底肆意揣测着,你猜他肯定有着一个美丽的名字,如同朝露,如同诗歌,如同遥不可及的月亮。你心乱如麻,你辗转反侧,你却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这个扰乱你所有思绪的人的一点一滴。

你大概害怕他是精灵,或者是夏日流星带来的奇迹,说出口就会变成夜晚的萤火,顺着潺潺涓流一路至西。

所以即使在第二日未能见到他,你也不敢向顾问老师提起他的半分模样。

那时还是初夏,炎热尚未到达,只是从未间断的晴朗天气让空气弥漫着雾水的味道,仿若狂岚将至,却看不见承载着雨露的云朵,之后便是寂静的连风都失去了应有的踪迹。



后来你又见到了他。

那天你们的老师刚好有事,便让你们与楼上正相对的班级一起上了一节课。你们搬着凳子,匆匆忙忙地爬上楼梯,害怕那个凶悍的老师大发雷霆。

你看到他坐在第一排靠窗的那个位置——事实上,那似乎与你在自己教室里的座位是正好垂直的方向,他仍然穿着校服的白色衬衫,目光并没有落在门口涌入的人群。或许他是对人来人往不感到丝毫在意,或许他本性冷漠不与人交际,但你记得他那天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瞳孔,泛着新叶勃发的明亮的光,是凛然冬日后皑皑积雪融化的痕迹。

堵在门口发愣的你被不耐烦的同学一下推进教室,你重心不稳,磕磕绊绊地单脚直跳,最终还是没注意到地上零落着的一支粉笔,在讲台上摔了个大马趴。

整个教室里爆发出欢快的笑声,推你的同学颇感难为情,连声道歉着将你从地上拉起,你哈哈一笑,并不感到哪里尴尬或是其他,但你下意识地朝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他正看着你,你们的目光再一次交汇在空气里,双方都没有丝毫退让。

于是你干脆下定决心,厚着脸皮将凳子搬到他的旁边。他有些错愕地看着你,他似乎对你的一举一动一向有着许多的疑问。但他选择什么都没说,只是将目光移向窗外,好像决定不再看你第二眼。

你笑嘻嘻地毫不避讳,满肚子的话急于找个宣泄的出口。你想了想,还是打算从名字问起。

他对你的问题不予置闻,你只能眼巴巴地像只饥饿的小狗等待好心人投来的骨头。过了好久,你几乎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时间的存在,静止在自己的世界。他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意外符合你心中期待的那个名字。

他的名字是「开心」的意思,带着几分轻柔的读音,你喃喃地重复着,对这个名字好像有些上瘾。你便是不断叫着他的名字,他看了你一会,没有搭理,毅然瞥过头去,但你仍能从他红红的耳根上读出他的羞怯。

你突然有了想要抱住他的冲动,你不懂这股念头从何说起。你只好愣愣地看着他,直到被老师赏了一个爆栗,你方才讪笑着将注意力集中到课堂。

老师把你点起来回答刚才的问题,你完全不清楚老师究竟讲了什么内容,只能站起在众目睽睽下窘迫不已。你突然感到手上传来凉凉的锐利触感,你低头一看,白纸上用流畅的字迹写着刚才问题的答案,你连忙打断老师的冷嘲热讽,一口气将答案倾囊而出。老师没料到这一局反被你将了一军,连忙尴尬地让你坐下。

你想感谢他的帮助,他却蛮不在乎,但那双眼睛正欣赏着老师懊恼的神情,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暴露了他真实的意图。你有点惊讶,没料到他竟也有这样调皮的一面,但你也感到快乐,或许在这方面你们意外地志同道合。

于是你们都笑了起来,或许是看见了彼此眼中自己的模样。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你们对视一眼,共同决定无视这些恼人的问题。

阳光透过树叶在课桌上投射出斑驳的影子,照在他课本上写着名字的地方,从你的角度看去刚好反着刺目的白光,你却认为那是那个可爱的名字在闪闪发亮。

仿佛真的很快乐一样。



第三次见面或许可以被称为「碰巧」——当然,你可能要固执的强调那是命运的安排,这无关紧要,因为在那之前你已无数次设想过相遇的场面。你知道他就在你的上方,你知道他很聪明甚至不用听课也能得到题目正确的解答,你也知道他喜欢看到凶恶的老师露出难堪的神色,你猜头顶噔噔的声音大概是他在心里哼着曲子,用脚打着拍子,他会看着窗外,眼中是莹莹的绿意和夏日的热浪。

所以你现在见到了他。

你第一次知道你和楼上的班每个周五都是同一个时间上体育课,你以前从不在意这些,对你来说其余的一切都没有足球来得让人愉悦。但他是个例外。你看见他坐在操场旁边的长椅上,对于只与他隔了一个身位叽叽喳喳的女生们漠不关心。

你猜测他这节课应该是见习,他的左脚腕上缠着绷带,百无聊赖地抬着右腿来回晃动。他闲着一双黑色的眼睛,从阳光底下看会变成稍浅的褐色,然后不出所料——你们视线相对,他微微歪头,突然笑了起了来——即使是短短一瞬间,你还是没有因为眨眼而错过这一幕。你感到面颊发热,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近似于害羞的情绪,你只知道那一刻的世界都被模糊了焦距——除了他。

你在球场上飞奔,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还有球场外女生们的尖叫呐喊,汗水顺着脸颊向下滑落,巨大的热潮让你感觉有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你意识到他在看着你——说来奇怪,你明明没有向他的方向扫过一眼,但你就是知道他的视线从未离开。

你硬撑着挺直了自己的腰板,随着皮球跑动的轨迹不断变换自己的路线。对方似乎没有留意到你,这很好,你从边路直插,眼尖的队友发现了你,足球落在你的脚下,对方却似乎反应不及。你立刻抬脚起射,门将也无法阻止那颗圆滚滚的球落入网中——倾刻间便揭晓了胜负,充当裁判的老师吹响了终场的哨声,你微微喘气,一时间还未能来得及接受这个来之不易的胜利。

同学们欢呼着将你拥入怀中,过度的体温接触让你窒息,你想笑的,因为你知道他还在看着你,与你一同分享着胜利的喜悦。你多想在这一刻看到他,但人群淹没了你存找的视线,你头昏眼花,燥热的酷暑似乎给你留下了不太好的礼物,于是,你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你是在医务室醒来的——老师将晕倒的你送来此处,医务室的老师说你是因为脱水而引发了中暑。你没有料到他会在这里——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往常这个时候你已经在球场上做着训练,而他也应该在美术部的教室中绘画。但此时你们都不在既定的轨迹上,就像两颗脱离了正确航道的行星,在愈行愈远的彼方摩擦出奇妙的火花。

你愣愣地看着趴在床边陷入沉睡的他,那双让你着魔的眼睛是闭上的,黑色的头发有点翘起,白色的衬衫染着夕阳的颜色,仿佛是花的妖精。

你突然涌起一种酸涩的感觉,如同夏日尚未成熟的果实,有点想哭,有点想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带着几分喜悦的情绪,或许那是从深埋已久泥土中挣扎生长的苗芽。

你伸出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三秒,才轻轻捻起些许发丝,在指尖缓缓摩挲着,仿若流水,仿若细沙。你尽可能不发出一丁点声响,生怕惊醒了夏日的精灵,打破现在这分暮色安宁。这对你来说是不可思议的,熟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是那种一刻也无法止住嘴巴的人,吵吵闹闹吵吵闹闹。可在他面前,你就是无法成为那个自己,你总是会丢人现眼,做出愚蠢的事情,你也说不出一句动听的话,好像平常那个聒噪的话唠并不是你。

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你突然看到眼前有什么东西挥了过去,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一双大眼睛定定的望着你。你的手还在享受着他发丝的触感,这让你不禁羞红了脸。你尴尬着道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捉住了腕部。

医务室的老师不知去了哪里,年久失修的空调不时发出嗡嗡的声响,窗外是泛着红色的绿叶和一刻不停的蝉鸣。凉凉的空气胶着着彼此的视线,寂静地好似从指间滑落的光阴。

你头脑发涨,你猜这大概是中暑的后遗症,但这并不能构成你接下来举动的理由——你吻了他。

严格来说这并不能算一个吻,只是嘴唇间的轻轻触碰。你们还保持着你被他捉住手腕的姿势,此时却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率先回过神,静静地看着你,那双眼中是从初遇开始你就未曾读懂的深潭,此时此刻你却感到了几分莫名的悲绪。

之后你们彼此无言。



你不知道那天他是何时走开的,或许是老师进来的时候,他拉开座椅朝老师微微鞠躬,接着就礼貌地关上了门,决绝地仿佛切断了两个世界的连线。

你未能再次见到他,就连头顶上似乎都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响。他似乎消失了一般,如同短促的夏季,你有时会想这是不是因为你已然从那个初夏开始孕育的梦中清醒。

但他不是精灵,更不是梦幻,他是你同校的学生,放学后会泡在偶尔只有一个人的画室中绘制着他的世界。

最后你选择踢碎玻璃。

这个办法实在太过愚蠢,你又免不了受到老师和家长的责罚,但你还是决定如此,如果这就是梦的开始那就让它继续延长。

今天的夕阳依旧是橘红色的,顺着太阳的光芒慢慢变浅,逐渐显露出蔚蓝的天穹。

他就在那里。

不论看多少次那双眼睛都大的出奇,他望着你,故作平静地——是的你感觉的出来。你难以自持的向前迈了两步,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声响,当然你听不到,但你耳畔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你猜是精灵最后给你的指引,或者是夏日最后的赞美诗。

他抱着皮球,却没有立刻递给你,你又走了几步,终于到达了与他几乎脚尖对脚尖的距离。

你想开口,最终又止住声音,他抿紧了嘴唇,低着头看着地上花花绿绿的色彩斑纹。足球从手中跌落,刺耳地弹跳着滚到了一边,他抱住了你,如同你之前想对他做的那般紧紧相依。

他的身上弥醉的是树叶的气息,在沐浴了一个夏季的阳光之后多了几分天空的味道。你目光无措的乱转,猛然瞥见足球滚落处的画布上是一张涂抹着你的笑容的肖像。你认识那张画,你怎么会认不出,那张画的边缘处沾着黑黑的泥土,烙下规则图形的印子,脏兮兮的好难看。

你突然哭了起了来,伴着一种强烈的情绪,收不住的泪水滚滚而下,打湿了他的发梢。你不知该感谢什么,或许这是夏天的奇迹,你的双手穿过他的臂膀,将他按入你的怀里。

他将头埋入你的颈间,你隐约在哽咽中听到轻微的呜咽,与此同时的还有锁骨处湿漉漉的白色衣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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